“喂!棺材仔!”牧青山斜睨着他,嘴角扯出恶劣的笑,“回去跟你家那些棺材瓤子说,下次‘用餐’斯文点!别弄得到处血糊淋拉的,看着就晦气!”他故意捏着嗓子学优雅腔调:“我们人类地盘,不兴他们那套茹毛饮血的野路子!”
冯卓和邓家浩立刻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在温暖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孔弦猛地低下头,被泪水濡湿的长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更深的自卑。他默默走到最后排空位坐下,内心一片荒芜:你们就笑吧…反正连吸血鬼都嫌我的血臭…
公交车在冬夜寒风中颠簸,窗外景色从荒凉渐变为城市霓虹。
回到市区时,孔弦已用完一整包纸巾,鼻血总算止住,但鼻梁处传来阵阵钝痛。他小心地碰了碰——??微微肿起,有些歪斜??。
车刚停稳,众人迫不及待地下车。
司机瞥见孔弦手里那一大团血淋淋的纸巾,皱眉喊道:
“哎!那个流鼻血的!把你那些脏纸带走!别招吸血鬼来!”
孔弦窘迫得耳根发烫,低低应了声“对、对不起”,两手紧紧攥着那团触目惊心的血污纸巾,最后一个慢慢走下车门。
冬夜凛冽的寒风瞬间包裹了他,让他打了个寒颤。
车下,邓家浩正在兴奋地提议:“吓死人了,必须吃顿好的压惊!走,‘忘川宴火’,我请客!”
女同学们的眼睛顿时亮了。
叶晓芸激动地拍手:“真的吗邓少?那家可是血族米其林三星!老板据说五千岁了,银色短发弹钢琴时帅炸了,优雅得像中世纪贵族!“
林薇连连点头:“对对对!招牌菜蝙蝠脆片和月光棺材板绝了!中西混搭的环境格调拉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