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的话音还没落地,眼睛里便进了一个身影,对方刚从前两排的地上爬起来,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扶着前排的椅背颤颤巍巍的小步挪动,这画面不禁让他多看两眼。
朝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微微一皱,嗓门稍提“滚上来。”
声音不算震耳,却压迫感十足。一个刚攥上郑淮手腕,不知道要把他往哪里拉的男人,抬头见是朝阳,手一下就松开了。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也瞬间噤了声,下意识将脚往椅子下收一收,给郑淮让出一条道。
“商笛给凌萧爷请安,给朝阳爷请安。”还没站起来两分钟又跪下,在这里上班一个星期,郑淮膝盖上的青紫就没断过,旧伤叠着新伤,看着格外扎眼。
直到郑淮站在他们面前才知道,今天郑淮除了内裤什么也没得穿。
“你说你叫什么??”朝阳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但转念一想,这人是郑淮,他又觉得也不是奇怪的事“刚刚在下面干什么?”
这种明知故问,让郑淮挺不爽的。折腾半天,他已经口干舌燥的了,却还不得不咽了咽唾沫,低声回道“回爷,刚刚那位爷说,商笛托盘上的水滴到他鞋子上了,让商笛给他弄干净。”
“那你怎么弄的?”朝阳的语气平淡,挑眉一问。
虽然在这上面没人围观,但郑淮怎么感觉,比被那些傻逼玩还让他觉得羞耻,特别是有一个还不说话,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回朝阳爷,刚刚那位爷让商笛趴在地上,手不能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用内裤给他擦干净。”
“哦~”朝阳拖长了语调,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只剩一口酒的杯子,嘴角忽然微微一扬,手腕一转,径直往凌萧的方向伸去。
凌萧正翘着二郎腿,朝阳就这么将杯底最后一点酒液倾斜,酒顺着杯口淌下来,正好浇在凌萧那双一百多块钱的帆布鞋鞋头上。
酒液瞬间晕开,在浅灰色的鞋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朝阳命令道“来,演示一遍。”
就算心里把这两人骂了千八百遍,也改变不了要去执行的结果。因为朝阳把酒倒在凌萧翘着的鞋上,而凌萧又跟尊佛一样一动不动,郑淮试了几个不太尴尬的姿势,都没能擦到。
无奈之下,他只是慢悠悠地抬起一条腿,一点点挪着靠近后,再艰难的往凌萧的鞋子上蹭了蹭,这个姿势简直让他在碰到凌萧鞋头的一瞬间,秒升温,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