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虔的手放下了，十指压在桌沿，上半身向他倾斜了些，“你想要哪款豆浆机，我在App下单，马上能送过来了。”

        方淮撑着桌面，低下头，俯视青年那张神情平淡的脸，“我想去现场挑。”他今天必须拿到豆浆机，必须亲自把它捧回家。

        眼前短暂地出现了一瞬间的黑朦，视线恍惚一刻，但很快被他稳住。他重新看向青年，眼也不眨。

        那几根手指渐渐松了，青年向后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着。

        片刻后，“好吧。”青年还是认同了，“那我去热车。”

        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方淮站直了些，“那就麻烦你了。”

        周虔提前下楼了，他换完衣服后出门。其实他有段时间没好好出门了，也不知道这个天气穿点什么，干脆在秦深的衣柜里翻出来件黑色毛衣。

        还没走几步路，他就发现衣服太大，肚脐眼漏风，只好又脱下来，在里面加了件保暖内衣。

        现在，不管他怎么晃，都很暖和了。

        他满意地下了楼，刚出电梯，就看见有台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停在大门旁，在射灯下低调地闪着光。

        他还在想这车是不是周虔的，脚步放缓了些。下一刻，副驾驶位的车窗落下，柔和的车载香薰吹了出来，一缕长发被吹散开。

        坐哪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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