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耳机线,却被抢了半边,方淮闹着说也要听。
行,听就听吧,等他把英语课文放出来,男孩又把耳机线甩在他身上,扮了一个作呕的表情。
他们本来能是那么好的兄弟。
却被迫成了夫妻。
回到巷子之后,他问方淮开不开心,方淮盯着他的背包。他下意识地提了提肩,才发现有点沉。
方淮的眼眶好像又变红了,让他疑心路灯下是否出现了白蚁,抬头一望。
下次别去了吧。他听到方淮用鼻音说。
此后没有再吵着要去公园。
也许,就算当时他没带方淮去,方淮自己也会把那座公园忘掉。
就像这次出差一样。只是这次他不再回头。
风从电梯门的缝隙吹了出来,将眼前的发丝吹乱,他垂下眼,看着方淮松开袖子,一如那天晚上。
他走进电梯,一路向下,方淮的身影消失了。
他眯了眯眼。是云层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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