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践关系彻底结束,这是送你的小礼物。”张砚最后补充道:“我已经有了新partner。”
安清源直起上身,但依旧沉默,盯着眼前张砚的黑皮鞋发起呆来。
张砚见状不多说,站起身来去厨房烧起了水,等水开的同时,还接了个工作的电话。
安清源在此过程里一直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动,安静地仿佛一座雕塑。
张砚倒了两杯白水,各自加了几块冰块,等水温下来后,把杯子递给安清源,“喝一口。”
安清源接过杯子,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张砚拿过空杯子,说:“去洗把脸。”
安清源就去洗了把脸,然后回到了张砚的身边。张砚拉住安清源,不让他跪下去,让他坐在了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清源,我们的实践关系并非不可替代,我们只是单纯地玩主人小猫的游戏,不是吗?你我之间也从未产生不该有的感情,这点我清楚你也清楚。你的强迫症和焦虑症,我还是建议你继续去万竞霜那里治疗。”
安清源凉水洗完脸之后,整个人确实冷静下来。一时难以控制自己,便冲到张砚这里,得到的答案也是意料之中。
安清源站起身来,对张砚鞠躬道:“对不起张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张砚摆摆手,“没事,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安清源离开了,张砚揉着太阳穴倒在沙发靠背上。他懒得再回去了,今晚上打算直接睡在这里。
这个时候张砚的手机响起铃声,张砚接起来,“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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