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咽了咽口水,坦诚道:“小狗不知道。”
张砚故作不解:“怎么会不知道呢?小朋友在交试卷的时候浑身发抖,连带着试卷震起颤来,老师抬眼扫过去,小朋友吓得腿都软了,却还故作镇定地站在老师面前。”
张砚拉近夏知聿身体,让夏知聿直视他的眼睛,温柔道:“就和小狗现在一模一样。”
语句犹如利箭,“咔嚓”一下,夏知聿故作镇定的盔甲出现一丝裂缝,过度慌张反而冷静下来,夏知聿快速运转脑袋思考可能性。
第一,张砚发现了摄像头,明知故问。
第二,张砚什么也没发现,故意诈他。
他太心虚,和这个故事里的小朋友一模一样,自乱阵脚,未敌先败。
无论哪一个选项,他的心虚一览无余,第一个选项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之地,第二个选项他需要编一个心虚的理由。
一切思绪转瞬即逝,夏知聿一把抱住张砚,主动认错:“主人对不起,是小狗的错。”
张砚拉开夏知聿,“什么错?”
私自安装摄像头绝对重罪,不论张砚多么好脾气,发现这种东西肯定会非常生气。夏知聿在心里分析起张砚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怒意。
发现摄像头不会这么平静的。
“小狗把主人上一次送我的粉色项圈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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