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门口时,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中性笔。大概是床头柜上的那支。宫治有印象。
“手伸出来。”唯说。于是他乖乖的把手打开,手心朝上的递过去。
笔尖落在手心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明明只有笔尖那一小块的肌肤被划过,这种痒意却顺着手臂一直攀爬到了肩膀上,让宫治有股想要缩起脖子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尽量表现出一副平常的样子。
他的视线落在身前人垂下的脑袋和露出的后颈上。发梢还带着点微妙的水汽,后颈的皮肤比别处更为苍白,突起的颈椎骨节在皮肤下仿佛一串莹润的珠子,看着十分适合放在手里把玩。或者用力握住。非常,非常用力。
正在宫治思绪越飘越乱时,宫侑理所应当的把手伸了过来。“我也要。”他说。
唯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放下宫治的手又拉起他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双胞胎很讲究公平啊。”他感叹。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嘛。”宫侑耸肩。
“好了,”写完电话号码,唯抬头看向他们两个,“要联系我哦。我会等你们的。”
这句话听起来真奇怪。又像承诺,又像引诱。
房门关上了。宫治垂眼看着手心那串数字,握紧又松开。随后抬手拉住自己的哥哥,“走了。再晚妈妈要担心了。”
周末上午的训练结束,他们几乎是互相推搡着对方还带着淋浴间水汽的身体,套上仔细搭配的私服,就吵吵闹闹的跑出体育馆了。
“我说,前面是不是塞进裤子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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