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希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没有,我只是想听话,让你开心。”
哪知“听话”二字此刻正踩在了陈朝希的雷点上,她蹭得一下站起来,“谁让你听话了?我让你不吃的时候你怎么不听话?”
喻新阳不知道她说的是吃穴,只委屈地看了眼盘子,“我听了呀……”
陈朝希更炸毛,“不准听!”
“……”
喻新阳不说话了,又开始瘪着嘴看着陈朝希。
话一出口,陈朝希就对自己无语了。
正当她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试图深呼吸平复情绪的时候,就听见喻新阳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那主人不让我吃穴,贱狗是听,还是不听?”
陈朝希一下子觉得自己刚才的愧疚喂了狗,变态还是那个变态。
但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嘲讽道:“就那么爱吃穴?”
喻新阳当做听不出她的语气,郑重点头,“爱吃主人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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