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显然无法让宴观南满足,但他还是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起身,在许梵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极其勉强地躲进靠墙的实木衣柜里。
许梵立刻将衣柜门关紧,深吸一口气,胡乱披上一件浴袍,系紧带子,这才压下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打开房门。
「老公,怎么喊你半天才开门?」沈星凝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抱怨。
许梵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带着歉意:「抱歉,睡得太沉了,没听见。」
「快去洗漱,我来帮你挑今天要穿的衣服,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沈星凝说着,很自然地就要往房间里走,目光扫向衣柜的方向。
许梵想到宴观南还在衣柜里,顿时头皮一炸,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将沈星凝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住她的唇,用前所未有的热情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和思绪。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将沈星凝吻得浑身发软,面泛红潮,早就忘了要挑衣服这回事,许梵才喘息着松开她。
「老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不能饿到宝宝,听话,不用等我,先下楼吃早餐。我收拾好了马上下来。」
沈星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一向顺从的她,摸了摸微隆的小腹,乖巧点头:「好吧,那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侧卧。房门一关上,许梵立刻反锁,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他平复一下呼吸,这才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过去,猛地拉开衣柜门。
宴观南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挂满衣物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有些委屈可怜。然而他抬起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愤怒,因为他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早安吻只有蜻蜓点水。」他咬牙切齿地指控,像个讨要公平的孩子,却又带着成年人的独占欲:「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和那个女人至少亲了两分钟!你也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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