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电子烟里蕴含的催情成分,此刻在他体内彻底爆发,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冲垮他所有的理智和原本的目的。
他此刻完全被药物支配,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物冲动,凭着本能,急切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他的手急不可耐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笨拙地想要解开女人胸部那层最后的束缚。
然而,他对女性内衣的结构,显然毫无经验,胡乱拉扯几下,不仅没能解开,反而勒得沈星凝有些不舒服。
「哎呀······你轻点······」沈星凝被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红着脸轻轻拍开他的手,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自己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搭扣:「这内衣是新买的呢,别给我扯坏了······」
束缚解除,许梵迫不及待地帮她脱去上身所有的衣物。当那对饱满挺翘、白皙柔软的胸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呼吸一窒,带着一种虔诚与贪婪并存的渴望,伸手覆了上去。
触手是难以言喻的绵软和温润,像充盈着温水的丝绸袋,细腻滑腻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收拢手指,轻轻一握,那丰腴的乳肉,便柔软地从他指缝间溢出,带着惊人的弹性和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孕育生命的柔软特质。
这一瞬间,一个截然不同的、坚硬而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记忆,如同不合时宜的闪电,猛地劈入他混乱的脑海——是宴观南常年打拳击,锻炼得如同钢板般坚硬、轮廓分明的胸肌,无论他如何用力抓握,都只会感受到紧绷的抵抗和灼人的体温。
在药物与身体本能的驱使下,结合得以完成。那女人阴道湿滑、紧密、温热的包裹感,与另一种更为紧窒、干涩、灼热的感觉,在他脑海中形成无比鲜明、甚至有些残酷的对比。
一种是被温暖柔韧的巢穴全然接纳、包裹的归属感;另一种,是必须强行突破层层抵抗、在紧窒压迫中艰难开拓、带着痛楚与背德快感的征服与被征服。
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有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在呐喊、在比较——果然······还是女人的身体,更柔软,更湿润,更像是他潜意识里认知的、理所当然的归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确认,却也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另一种极致体验的复杂回味。
他闭上眼,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比较驱散,更加投入地沉溺于当下这场迟来的、与未婚妻的亲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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