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电子烟,预期的放松感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逐渐升腾的热意所取代,药效开始显现,一股暖流从小腹蔓延开来,带来细微的酥麻和隐约的空虚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睡袍下摆,抚上自己已然半勃的性器,指尖带着些许急切地揉弄起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梵的身影,想起爱人醉酒后泛红的脸颊,想起他哭泣时颤抖的肩膀,想起那晚他肌肤灼热的触感······快感是有的,但不够,远远不够。身体深处叫嚣着与爱人更紧密的贴合。
欲望如同野火,一旦点燃,便难以遏制。
他左等右等,那个理应在他计算中、会迫不及待来找他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耐心告罄,被药效和渴望支配的身体率先做出选择。
宴观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渴,起身下床,径直走向许梵居住的侧卧。
他轻轻推开门,室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许梵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早已陷入深沉的睡眠。
若是平时,宴观南或许会就此离开。但此刻,体内奔涌的热流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压倒一切理智。精虫上脑的人,变成了他。
他没有丝毫犹豫,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身,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扒下许梵宽松的睡裤,他没有停顿,低下头,张口便含住那温热的顶端。
「唔······?」许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辨认出床边的身影,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难以置信:「宴······宴哥?」
然而,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下身传来的、被温热潮湿包裹的极致舒爽,让他瞬间放弃所有疑惑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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