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梦见自己口渴,在梦里找到水源,急切地吞咽……然后后此刻嘴里残留的味道,将梦境和某个更荒唐的现实勾连起来。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吞咽,是某种生理性的反胃被强行压制。他慢慢转回头,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茫然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晰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给我喝了什么?”
2.
我勾起嘴角,戏谑着没说话。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他盯着我,瞳孔在收缩。
那些记忆碎片大概正在他脑海里拼凑。
清晨时分,半梦半醒间,有人扶起他的头,瓶口抵住他的嘴唇,温热的液体灌进来,带着一股微咸的腥气……当时太困了,意识浮在睡眠的表层,只当是梦境。
他甚至可能配合地吞咽了几下。
而现在嘴里那挥之不去,绝不属于任何饮料或清水的味道,连同我此刻毫不掩饰的、近乎挑衅的沉默,将那个荒诞的可能锤成了事实。
先是一丝血色都没有的苍白像刷了一层白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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