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顾池咬着绷带让我后入的时候,我巴不得死在里面。
绷条边缘已经被涎液浸得深暗潮湿,我扣着他的腰,每一次挺进都像要把自己彻底埋进去。
绷带随着顶撞的节奏,在他唇齿间勒紧又松弛。每当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碾过,他喉咙里会溢出一种被堵住的呜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那口颤巍巍的气。
他抓着床单的手背青指节用力到发白,在我退开些许时,那力道又会倏然放松,像潮水暂时退却,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我停下片刻,气息粗重。
他察觉了,侧过半边脸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颊边。没有松开绷带,只是用牙齿扯着那湿透的布条,向我微微拉近,然后,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
还挺聪明的,知道把舌头伸过来和我接吻。
隔着那层咸涩湿润的织物,攫取他口中的热度。他喉咙里发出满足般的轻哼,舌尖勾缠,主动而急切,吮吸我的唇舌,仿佛要从我这里掠夺氧气。
这个角度我能看清他的眼睛。
那里面的阴霾,此刻被情欲蒸腾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近乎涣散的迷蒙水光,眼尾绯红,全然沉沦颓靡的美。
我们交叠着躺在汗与体液狼藉的床榻,空气里弥漫着浓稠腥甜的气息。
许久,我才微微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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