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挣扎得更厉害,眼睛死死闭着,额头上冒出汗珠,呼吸急促紊乱。
我试了几次都没法让他安静下来。
针还捏在手里,但不可能再继续了。
僵持了几分钟,他挣扎的力道慢慢弱下去,变成一种脱力般的颤抖。眼睛依然紧闭,睫毛湿成一簇簇。
我松开他,把针和乳环扔回盒子,盖好。
“不弄了。”我说。
心里又安慰自己,穿不穿都是一样的。
4.
反正又跑不掉。
5.
在遇见他的前十八年里我确实没心没肺,天大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翻个身就能继续睡觉。
直到这家伙出现。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就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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