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银钩末端连接的皮质镣铐此刻正牢牢锁着顾池的手腕脚踝。他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呈现一种极具屈辱性却又异常色气的姿态。铁链的长度经过精心调整,让他刚好能够微微挣扎却又无法真正挣脱。
顾池浑身的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常年锻炼的身体此刻成了最完美的展品。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腹还有那对因为姿势而被迫挤压在一起的胸肌。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放松点,”我慢条斯理地戴上皮手套,“越紧张越疼,这个道理你不懂?”
顾池咬着牙别过头去,脖颈的青筋暴起。
他拒绝看我,也拒绝承认此刻的处境。这种倔强反而更激起我的兴致。
我花了那么长时间为他做扩张,感受着他体内从抗拒到被迫接纳的变化。润滑剂被体温融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顾池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破碎的喘息。
当我终于抵在他入口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看着我。”我说。
他不肯。
我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顾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鸣咽,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的腿被吊得很高几乎压在脑袋两侧,这个姿势让他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毫无遮掩。
其实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他自己出的水已经多到让我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空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探进去拨弄那截柔软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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