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顾池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挪动了右脚。
只是轻轻一动,绳身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又僵住了。
“继续。”我吐出一口烟圈。
顾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这一步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他停在原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有了第一步,第二步就相对容易一些。
尽管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颤抖,尽管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尽管手腕和脚踝的伤口在不断流血,顾池还是在往前走。
绳子在他身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就会被粗糙的绳身狠狠刮过一次。最初只是痛。但渐渐地在持续的刺激下,某种熟悉可耻的快感开始蔓延。
我看到了。
他前端又慢慢抬起来了,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绳身上。
顾池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理智被生理反应彻底击溃的绝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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