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触感还在记忆里发烫。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喉结上下滚动。顾池背对我系睡裤带子,脊柱沟没入松紧带下方,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
“双性人?“这三个字混着酒气滚出喉咙时,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
月光突然变得滚烫。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方才混乱的触感复苏过来,湿热的甬道如何绞紧腿根如何战栗,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肉珠。
“别说出去。”
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声音像结冰的湖面。可转身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缝。
我舔着犬齿笑。
“凭什么?”
3.
早餐桌下面,我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顾盛元把煎蛋摆成心形。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奶杯沿留下细密水渍。
“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
顾盛元突然发问。
我明显感觉到夹紧我膝盖的腿肌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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