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白皙的薄肌上,我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缱绻的粉红蔓延开来,如同落日沉没前,在天边燃烧的最后一片瑰丽霞光。
他身下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灰色的床单洇得更深。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触及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清晰的、无法回避的羞耻感。
与身体的迎合不同的半阖的眼睛,没有睁开直面淫荡的自己。
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咸腥气,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动作里的那股急躁,像被强行按撩住的火山,每一次沉腰,都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却又在濒临失控的边缘,被他用极强的意志力拽回那看似规律的节奏里。
我说吧,憋久了是会坏的。
难怪那么饥渴。
又不愿意承认。
不是我说,上一次的时间那么久任谁都吃不消。
过度报复性的性爱让他脑子晕沉沉,身体爽感突然间被满足,不必做够前戏身体就自动淫荡不堪,几乎下意识取悦插进身体里的鸡巴。
自己真的要变成婊子了。
这个念头荒谬又实际,像一根细微的刺扎进这浓稠的情欲氛围里。
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插搐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腰腹的力量猛地加重,像是惩罚又像是要将彻底拉回这令人晕眩的漩涡中心。
他闷哼一声,齿关更用力地咬紧了衣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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