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记,您不必这样高谈阔论,顾左右而言他。您今天来不过是想问关于您圈养的那个人,是不是?”
“左总应该不知道,我没有养什么宠物,也没有任何违反犯罪的行为,相反,左总好像有些不好明说的兴趣,大概是涉嫌违法行为呢。”
左偲滨的微笑突然带了些凶狠,这就显得他整个人好像西装暴徒一样,无法控制。
“书记,我这个人喜欢有话直说,我做事不喜欢有很多弯弯绕绕,我很讨厌麻烦。”
“左总,我现在只是在指正您决策上的一些纰漏,具体问题还需要您自己探查,希望过两天会有更新的开发规划方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这对左总,对石建集团,都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决策。”
程晏清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左偲滨没有挽留也没有解释,他看着方秘书和程晏清一起推门出去,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又恢复到那样无喜无悲的冷面样子。
左偲滨推开休息室的门,刚刚在办公室还有几分嚣张的石青已经睡着了,他蜷缩在那张大床上,另一个枕头被他抱在怀里,一副毫无安全感的柔软样子就这样呈现在左偲滨面前。
“石青。”
左偲滨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小声。
他没有想把石青吵醒的念头,只要石青在这里,他的内心就是安定的。
左偲滨知道为什么石青会找来这里,他好几次要石青没有通告休息的时候到这里来,但石青几乎没有听从过。
他只能靠截断他的通告来威胁他,这次应该也是因为原属于他的角色被别人抢了才会来这里。
左偲滨知道程晏清说的是什么事,虽然拆迁计划里那个钉子户的车祸确实是他吩咐的,但绑架程晏清小情人的事情,他没有下过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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