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罗尼斯能感受到自己因米修斯动情而勃起的阴茎,但此刻,比起纵欲,隐忍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他轻拍米修斯的左臀,看其荡起肉浪,雌虫的身体也跟着一抖。
“全·部·脱·掉。”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自己的指令,随着命令,他松开了勾着的细绳,让那有弹力的小东西轻抽米修斯的阴部。
本就被视奸到濒临极限,这下轻抽更像是冲破最后一层防线,米修斯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茎喷出的腺液被内裤挡住一部分,但它很明显没办法承接那么多液体。无法承接的部分就像失禁一样冲破布料的阻隔顺着腿根往下流,胯间一片水淋淋的,甚至弄脏了梅罗尼斯的地毯。
即使这样失态,米修斯却还记得梅罗尼斯的命令,用手颤抖着勾住细绳,扯下了那件约等于无的内裤。他让那可怜的布料挂在膝弯就没再理会。
米修斯脸颊贴着地毯作为支撑,双手则是向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他闭上双眼,一语不发,只有在面对雄虫直白视线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张合着诉说渴望。梅罗尼斯看着挂在他腿弯的内裤,伸出手指,指尖抵在穴口,要进不进。他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湿滑,像逗趣一样,他指尖绕了绕,将渴望着收缩的穴口全部欺负了一遍。
然后才在雌虫再一次没忍住发出祈求之时猛然插入。
雌虫断断续续的请求因这次突袭化作甘美的快感,他破碎不堪的语言全部转化为了动情而快乐的呻吟。
“米修斯,内裤,可不要弄坏哦。”梅罗尼斯说着,毫不留情地用指腹在米修斯内腔开始按压。
米修斯的敏感点,他可是相当清楚的。
修剪圆润的指尖随意地按压着内腔中的腺体,虽然无法够到生殖腔,却也足够刺激。
穴肉缠绵讨好地夹紧手指,麦色的臀抖个不停,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能勾出一大股淫液,就仿佛用后穴失禁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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