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尔喉间忍不住滚出一声极为轻微的呜咽,就像是回应一般。
他未曾想过梅罗尼斯所说的“讲故事”,内容竟然是,竟然是这样的。光是闭着双眼听到这些话,他就觉得整只虫都要烧起来了。倾慕的雄虫口中吐露出的声声爱语让他难以招架,后穴忍不住紧缩了好几下。只听了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他就有点沉醉于其中了。
“看到你害羞,我也有点害羞了……所以,你也多叫我几声雄主嘛。…………嗯,没错,我的雌君。”
“之前拒绝了你的求欢邀请,抱歉,让你感到不安了吧?只是,我不想那么随便的对待你,你未来要成为我独一无二的雌君,我想你应该获得这份尊重。”
“不过,我也只是…嘴上在耍帅,其实那一天真的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对你做点什么了……看你有点失落的眼神,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了。”梅罗尼斯想起自己在做梦时另一个世界看到的一些作品,几乎是没什么犹豫,那些台词就流畅地从口中说出。
这些在那个世界早已不算新鲜的台词,在虫族中却是十分罕见的爱语。
阿法尔觉得自己正在融化,他融化于自己的床铺,耳边是雄虫时而开心时而又有点羞涩的声音,但有一个共通点,那声音一直很温柔。就像是真的面对自己喜欢已久的雌君一样,他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随着梅罗尼斯温柔的爱语,他的后穴状态也越发糟糕,为情欲提供便利的淫水顺着穴眼慢慢流出。身前的阴茎也勃起鼓胀,阿法尔可以预想到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丢脸。雄虫温柔的爱语还在全心全意劝哄着故事里的雌君,他却在床上毫无廉耻地对着只是想请他帮忙听故事的梅罗尼斯殿下发情。
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自己的发情期。没有雄主,精神海濒危的雌虫的发情期都是如他一样。全身上下的感知似乎全部消失,薄弱的精神力不足以让他感知到其他,只剩下身下的生殖腔不断地贪婪地吞吃着情趣用具。他不再是一只有血有肉的雌虫,而是某种肉袋子,无论是什么道具都能吃进去,无论是什么都能给他快感……
他很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
而且事实上,有雄虫兄弟的他还算万千雌虫中状态较好的那一类,连他的痛苦都是不完全的。
如今享受到的温柔更像是他偷来的一样,他配不上梅罗尼斯殿下这么温柔的对待,哪怕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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