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被这蛮横的亲吻弄得头晕目眩,氧气急剧消耗,浑身发软,他多次用手去推拒陈锦洛的胸口,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坚实的胸肌。
带着酒气潮热的呼吸彼此交融,他被亲得脑袋发晕,热气像是顺着陈锦洛蔓延到了他身上。
不知不觉间,江拾被陈锦洛抱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陈锦洛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身上,长腿强势地抵进他的双腿之间。
江拾今天穿的家居服布料单薄,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硬热得惊人的物体,正隔着两层布料,难耐地磨蹭着他的腿根。
他发昏的大脑混沌不堪,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地回想,他到底哪句话说错了,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两人的体型差本就悬殊,力量上江拾更是被碾压,他几乎是被单方面地压制着,承受着深吻。
陈锦洛亲得很是投入,但又毫无技巧,只知道凭着本能吮吸舔弄,江拾被他吮得舌根发麻,合不拢的下颌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淌下,濡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陈锦洛越吻,喘息越是粗重亢奋,他的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不安分地向下游移,隔着居家裤揉捏着江拾挺翘的臀肉,试图去扯他的裤子。
在江拾被吻得骨软筋酥,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意识也逐渐模糊,只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就被彻底剥干净,光滑赤裸的皮肤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旋即又被陈锦洛滚烫的身躯覆盖,紧密得几乎要将他嵌入血肉中。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江拾骤然惊醒,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唔……不行……陈、唔……你、不要……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话语被陈锦洛愈发深入的吻搅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仰着纤细的脖颈,企图逃开,又被不依不饶地追着吻上来。
耳畔,陈锦洛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风箱,嗓音被情欲熏染得低沉沙哑,他叼着江拾软嫩的舌肉,含糊不清地执拗重复:“你说你喜欢我的……你说过的……不能反悔……宝宝……唔好香啊……宝宝你怎么这么香……”
江拾绝望又崩溃,他确认了,陈锦洛根本就是醉得神志不清,他说的喜欢和陈锦洛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分明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安慰,到头来却变成了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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