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一身白皙的皮肉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胸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江拾看得瞠目结舌,见他还要伸手去解皮带扣想脱裤子,吓得赶紧上前阻止,“别脱!”
他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陈锦洛的裤链往上拉。
俊朗的青年仰起脸,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委屈地看着他,薄唇张合:“热、好热……”
江拾又是哄又是劝,好不容易才让他放弃了脱裤子的念头。
他拧干毛巾,开始给陈锦洛擦脸。陈锦洛就这样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动作,一双棕褐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水润剔透,一眨不眨地专注望着江拾。
江拾被他盯得脸热,尽量偏开视线,又听到陈锦洛用微哑的嗓音委屈地问:“江拾,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江拾动作一顿,想到前几天自己说的那些话,确实有些伤感情,陈锦洛虽然嘴巴欠了点,脾气大了点,但平时对他也算不错。
这么一想,心便软了,他垂着眸,仔仔细细地给陈锦洛擦拭脖颈,轻声回答:“没。”
陈锦洛却更委屈了,他把发烫的脸颊往江拾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因为醉意而显得黏黏糊糊,带着一丝鼻音:“胡说,你明明就是生气了,你都两天没理我了……”
江拾听着他这倒打一耙的话,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吐槽:“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吗?”
陈锦洛不听,开始撒泼耍赖:“你还说我们俩没关系!”
江拾被他弄得没脾气,擦完脸放下毛巾,无奈地解释:“我当时被你一直质问,也会不开心,说的都是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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