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觉察到了,将车窗摇下,江拾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滚烫的脸颊凑出去,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微凉的空气。
夜色浓重,四周寂静无人,只有不远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光晕边缘,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周呈。
江拾混沌的脑子霎时清明了,看到周呈,他下意识就想缩回车内。
然而,身后的柏却再次覆了上来,大手掰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住他。
同时,下身连接的部位仍在又深又重地挺送着,迈巴赫的车身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江拾害怕周呈看见车内这不堪的一幕,身体愈发向后缩,但这副样子落在柏崇眼中等同于迎合,圆润挺翘的臀肉向后挤压,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他灼热的胯下。
柏崇喉结滚动,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凶狠地向前顶。
“呃啊!”身下的人被这记深顶撞得往前一耸,浑身发着抖,眼尾滑落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两人贴合的唇齿。
舌尖尝到那咸涩的味道,柏崇仿佛被刺激到,眼底的暗色加深,腰胯亢奋地加快了耸动幅度。
滚烫坚硬的肉屌直捣最深处,野蛮地冲击着深处软嫩的肉环,江拾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四肢开始挣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前肿胀不堪的性器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他又被操到了高潮。
但柏崇没有放过他,肚子里的肉棒好像又胀大一圈,发狠地往结肠口凿干,小小的肉口不堪重负,在一下极其深重的贯穿中被强行破开,粗大的龟头冲进了更为紧窄逼仄的结肠腔内,娇嫩的内壁被挤压得变形,却又贪婪地裹缠住入侵的顶端。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到难以言喻的激荡快感席卷了江拾的意识,他眼前阵阵发黑,瞳孔失焦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抽筋似的剧烈抖动,面色呈现出了秾丽的绯红,唇瓣急促地张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柏崇压着他,就着这个深入到可怕的姿势,又狠凿了十几下,随即闷哼一声,本就粗硕的性器跳动着更大了,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激射进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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