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砚清,江拾潜意识里的警惕性要高得多,他没有立刻去接那杯子,反而戒备地问:“裴少,这是?”
裴砚清眼底闪过无奈,解释道:“这不是酒,是清水,我看你一晚上都没怎么喝东西。”
江拾看了看杯子,又嗅了嗅,确实没有酒气,他才有些尴尬地接过来,“谢谢啊。”
裴砚清学着他,也将手臂搭在栏杆上,夜风吹动他略长的黑发,“对我这么警惕呀?”他的语气含着一丝委屈:“我看你刚才还对方源笑得很开心。”
这个问题让江拾一时语塞,他们都是在那场聚会的参与者,这让他很难对与柏崇同流合污的这些人产生什么好感。
裴砚清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答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沉凝:“其实后面看到你报警,我才意识到你或许……是被徐扬骗过来的吧?”
他侧过脸望着江拾,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月色里显得格外诚恳。
“你可能不知道,徐家前段时间,有笔生意需要柏家的投资,徐扬作为徐家的一份子,他能想到的最简单直接的投其所好,就是往柏崇的床上送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观察江拾的反应。
“在我们圈子都知道,柏崇这个人,有个不算秘密的癖好,他只喜欢干净的。”裴砚清的目光带上怜悯,看着脸色渐渐发白的江拾,声音压低了些:“所以,从一开始,徐扬的目标就是把你送给柏崇,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的话语轻轻柔柔,却像一把尖锐的匕首,剖开了血淋淋的真相。
“即便那晚没有玩那个游戏,你也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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