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困得厉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左边歪倒,眼见就要碰到了柏崇,猛然惊醒,迅速坐直,努力和柏崇保持距离。
然而困意如同潮水,难以抵挡,江拾没撑多久,意识再次模糊,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斜,这次,他潜意识里不敢往左边倒,于是软软地歪向了右边,脑袋直接靠上了裴砚清的肩膀。
裴砚清挑了挑眉,侧头看了看他毛茸茸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他轻柔地帮江拾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随后抬眼看向脸色明显阴沉下去的柏崇,打趣笑道:“看来江学弟真困了,让他眯一会儿吧。”
柏崇闻言,唇角挑了一下,不置可否,手中的牌不轻不重地掼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
江拾是被一阵冰意激醒的。
他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柏崇的肩上。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杯冰镇的酒,冒着寒气的杯壁正贴在他的脸侧。
见他睁眼,柏崇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酒杯,“醒了?”
江拾霎时清醒,连醉意也被驱散了大半,他慌忙坐直身体,环顾四周,发现其余人已经散场离开,卡座上只剩下他和柏崇。
他居然靠着柏崇睡着了?
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急忙道歉:“对不起!柏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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