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江拾呆坐了几秒,随即下床,去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镜子里的年轻人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血丝。他睡了一天一夜,此刻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他没心思吃饭,随便煮了把挂面,囫囵吞下,匆匆换好衣服出了门。
他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忍着不适,蹬着车子朝着和祝妤好约定好的地方。
到达医院门口时,离祝妤好预估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江拾在医院附近找了个花坛边缘坐下等。
——
“哎,秦狩,那个是不是徐扬那天晚上带到华庭的,叫什么,江拾是吧?”
被叫秦狩的男人正慵懒地靠着一辆线条流畅的宾利慕尚,指间夹着燃了半截的香烟,闻言,他掀了掀眼皮,顺着身旁青年指着的方向望去。
马路对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花坛边缘的江拾。
“嗯,是他。”秦狩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青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听说这小子前天跑去报警,被柏崇和裴砚清亲自给抓了回来,闹挺大,因为这事裴砚清还被叫回老宅了。”
秦狩嗤笑一声,目光像黏在江拾身上,逡巡着,“性子还挺烈。”
青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用下巴朝对面点了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玩玩?看他那副可怜样,说不定比昨晚还有趣。”
秦狩歪靠在车身上,不置可否,两人刚站直身体,一辆陈旧的银色小轿车就停在了江拾面前。
一个女孩急切地从后座钻出来,而看见她的江拾立马站起身。女孩直接就扑到了江拾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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