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微微一笑,语气轻快调侃:“这种还会挠人咬人的野猫,光关着没用,你得把他那点可怜的傲骨折断,让他从里到外记住疼,知道怕了,那才叫真正的驯服。”
闻言,柏崇眉心舒展,他看着怀里滚烫脆弱、暂时失去所有爪牙的少年,眸中暗流涌动,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
……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确认是局部撕裂加上未清理导致的炎症引发的高烧,立刻安排了输液和药物治疗。
安排好住院,裴砚清便对着柏崇随意地摆了摆手:“人安顿好了,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折腾一晚,我也得回去补个觉。”
柏崇颔首,他站在在无人的走廊站定,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翻阅着助理发来的关于江拾的详细资料。
当看到“家庭情况”一栏时,他的目光一顿,指尖悬停在“福利院”三个字上。
柏崇盯着看了几秒钟,随后,他收起手机,迈步离开。
……
江拾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灼痛中醒来的。
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米白色的天花板,柔和的内嵌灯带散发着并不刺眼的光晕,墙壁是温暖的浅咖色,一旁甚至摆放着绿植和一幅抽象的装饰画。
若不是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手背上传来冰凉的刺痛感,以及余光里的吊瓶,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身处某个高档酒店的套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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