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的顶撞一次次突破喉管的阻碍,江拾只觉得喉咙被撑得涨痛发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他的喉咙,他想要呛咳,想要干呕,又被下一波更用力的顶撞硬生生逼了回去,只能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幼兽。
生理泪水彻底决堤,混合着涎水,糊满了他的脸颊和下颚,视线一片模糊,他只能感受到口腔里野蛮的冲撞和喉咙深处翻江倒海的痛苦。
他的挣扎在柏崇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不知道过了过久,江拾几乎要窒息晕厥,紧缩的喉口感觉到了粘稠热液的冲击,等柏崇退出去,他直接软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生理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喉咙里面还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全被咳了出来,黏稠的浊白从他唇角垂落。
柏崇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他的脸颊、眼眶还有脖颈,都在剧烈的咳喘下变得充血透红,整张脸透出一种脆弱的媚色,看着便令人忍不住升起想要摧毁的欲望。
他欣赏了一会江拾这幅可怜模样,唇角似是愉悦地弯起,将人从地上捞起,瘦削的身体在他掌下瑟瑟发抖,江拾一双黑眸彻底被泪水浸透,正惶惶不安地看着他。
真可怜啊。
柏崇难得有耐心地用指腹擦过江拾唇瓣上挂丝的水液,原本粉粉的唇肉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呈现一种过分饱胀的嫣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水来。
眼底浮出了更加深重浓厚的欲念,晦暗的眸光逡巡着,想要占有和掌控的欲望一节一节攀升。
“继续。”男人的嗓音暗哑低沉,透出的欲色浓重得令人心悸,他觑着柏崇的脸色,以为是还要口交。
江拾捂住了嘴巴,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声音被闷的含糊沙哑:“不行了,嘴巴好痛,已经破了。”
柏崇搂着他腰肢的手暗示性地下滑,充满色情意味地按在了他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用这里。”
江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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