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偏头看向江拾，对着他第一次主动开了口：“听说你很穷？”

        江拾正把剩余的几瓶水拿出来，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脸上没什么羞赧，只有坦然，他点头“嗯”了一声。

        场中，教练在吹哨集合下半场的队员。徐扬从位置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拾，他挑了挑唇角，语气显得有些意味不明：“我这里有份来钱更快的活，接不接？”

        江拾明显愣住了，抬头看他，他有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里面倒映着徐扬的模样，又像是在思考迟疑，最后只是开口问：“什么活？”

        徐扬微微俯身，两人四目相对，笑意的弧度更深了，“和以前差不多，多伺候点人，来吗？”

        半晌，徐扬看见江拾的眼睫轻颤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应答：

        “好。”

        ——

        夜晚，徐扬开着他那辆骚包扎眼的跑车，江拾望着窗外，车窗外夜景繁华，车流不断，绚烂的霓虹灯光汇成一道长河。

        车子停在了一处私人会所的门口，门口的门童显然认得徐扬的车，小跑过来开门，徐扬随手将车钥匙抛给对方。

        直到走下车，脚踩在实地，江拾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徐扬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看了江拾一眼，“跟紧点。”

        江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迈步跟上，踏入那扇自动滑开的玻璃门，好似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门内是极致的安静与奢华，冷气裹挟着清雅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脚下是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的香槟色地毯，挑高惊人的大厅上，悬挂着无数水晶碎片组成的不规则艺术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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