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不然难道是家里酱油不够了,要我顺路去打个酱油不成?
卡卡西点头,冰霜碎裂,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问:“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会这麽抵触飞段?”
“他...很像几个人。”卡卡西迟疑了一会才终於开口:“带土的活泼闹腾、父亲的银发、还有我的冷酷......”
他失落地垂眸,顾自沉浸在莫大的苦痛中。
敢情你是觉得我把飞段当成了替身啊!
我一言难尽地盯着他好一会,还是搞不懂卡卡西的脑回路。
我轻咳一声,认真地说:“飞段并非他们的替代品。”
“我知道,但我担心带土会被你的新弟子所取代......”
想到这里,卡卡西就一阵惶恐。
他无法接受带土被他人所取代,带土已经死了,卡卡西是带土的墓碑,所有人记忆中的带土则是带土曾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
而莲实则是带土生前最重要的人,要是让带土知道自己在老师心中的地位被新人取代,怕不是得在地下偷偷抹眼泪。
“我们不能忘记带土。”
卡卡西攥紧手中的衣袖,他紧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语调犹如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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