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白绝从地面冒了出来:“大少爷说他在大厅等你,今天该去办正事了。”
“带土酱。”
带土还愣怔地坐在床上,他的双手抓皱了床单,神情恍惚。
白绝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带土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2.
带土几乎要炸了。
什麽叫作唯一一次出格?!昨天我都那样了...你却觉得我们只是一夜情吗!
他的内心纠结,不明白他们昨天到底是有哪句话没沟通好,怎麽会被认为只是一晌贪欢?
啊啊啊!如果只是被当作一夜情,那他不就是放荡地向老师求欢的糟糕弟子了吗?!
带土内心想要尖叫,昨天他有多热情,今天就有多懊悔,因为这样浪荡似乎反而更能佐证他的淫荡。
他最後决定问个清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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