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经睡着,听不见苏涉的话了。
苏涉不在意,温柔的注视着睡着的二公子,眉目温柔,这双眼睛睁开的时候,仿佛三月含春,又美又娇。
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轻,位置越来越往下,直到停在腰窝处,人影压了下来。
少年贪婪的覆盖在蓝湛的背上,轻轻的拉开少年的衣服,露出一对雪白的香肩,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又弹又滑,仿佛娇艳欲滴的果实。
手掌划到少年的臀部,手指发抖的揉了揉,少年不舒服的呼着气,没有醒来。
“二公子……”
他轻柔的吻上去,咬着二公子的耳垂,脖子,手指,大胆的窥视着怀里的美味,恨不得把果实摘下来品尝,却又不敢,只能望梅止渴的吃一点点,满足心中的臆想。
好多次梦里,苏涉都想把少年压在怀里,想看看二公子哭泣的样子,想看看二公子一丝不挂,意乱情迷的模样。
光是这样想想,他已经硬了。
依依不舍的给二公子盖上被子,起身离开,解决自己蓬勃的欲望。
这场灾难不止发生在姑苏蓝氏,许多不愿意服从的门派,皆受到了岐山温氏的打压,有些更是直接被灭门,无一生还。
这样一比较,差点被满门全灭的姑苏蓝氏,还有幸运,留有活口。
月底,到了该出发去温氏的时间,蓝湛在叔父的嘱托下,和其他几个被挑中的弟子,前往岐山温氏接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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