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
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和酒吧那个男人的关系。
神晏如没有松开他的手,冰蓝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再次低下头,指尖在齐朗滚烫的掌心继续书写。
这一次,笔画更简单,却更直接,更残忍。
「炮友」。
齐朗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收回了手,仿佛那两个字带着剧毒。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
一夜情,单纯的肉体交易。
所以才会事后清理得那么彻底,给钱衣服和饭,然后毫不留恋地消失。
巨大的难堪和屈辱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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