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站在一片孤岛上,而情欲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逐渐将他淹没,他不想就这样失去立足之地,可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就这样,清水两天没有下床,他不断在高潮和脱力中窒息。床单湿了一块又一块,清水体内的热度却丝毫不减。
第三天,他发起了高热。
身体热度很高,他像是一只被烧红的虾子,蜷着身体缩在床上。性欲并没有得到纾解,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各种欲望交织,在他身体里蔓延。
高热使他意识模糊,身边似乎有人进进出出来回走动,可他睁不开眼,只能零星听见一些声音。
“快打电话给先生……”
喉间涌起酸涩,他来不及睁开眼,只能勉强侧身将头越出床沿。
“又吐了,快……”
唇间一片湿润,似乎有人在尝试给他喂水,他很渴,可痉挛的胃却不愿意接受任何物质的进入。
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他想流泪,但缺水的身体却贫瘠到连泪水都流不出。
很快,最后一丝意志也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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