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手冢事业有成的时候,偶尔回想起年少无知的荒唐,会想起自己在他生命中留下的短暂印记,但是那个时候,手冢也许连自己的脸都记不清了吧。
清水捂着胸口,痛到无法呼吸。
那自己呢?也许会想念着手冢,每天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辗转,然后逐渐死去,腐烂,成泥。
将空了的酒瓶丢到一边,懒得走来走去,清水干脆在酒柜边坐下,又开了一瓶。
想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清水不由勾起嘴角,那么严肃的少年,却在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都会露出笑意,那偏爱那么明显,自己都要被他宠坏了。
好想和他在一起啊。
清水恍惚想起游乐园那天,两人在摩天轮上约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他不想食言。
可是,他配吗?那么好的少年,自己配得上吗?
心痛到没办法再想下去,清水又开了一瓶酒。
多喝点吧,喝醉了就不痛了。
酒柜空了几次,又被填满了几次。
清水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躺了几天,天亮了又黑,而他,醒了又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清水睁开眼,他头痛欲裂,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自己每次睁眼就下意识往嘴里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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