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容踏上船板,四名武僧随在身后。突然,船身猛地一晃,她险些栽倒,一只粗糙的手却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娘娘小心。”明信的声音带着戏谑,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她猛地一拧腰肢,怒视着他:“放肆!”
往日里在宫中,一直都是宫女服侍她,现在倒好,这些和尚总能找到各种机会沾染她高贵的身子。
明信却笑得越发放肆,凑近她耳边低语:“娘娘忘了?在寺里,您可不是这般贞烈。”
沈秋容脸色煞白,后退一步撞在舱壁上,这才微微收敛那般高高在上的作态。
她强行镇定道:“今……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命我体察民情,尔等自然要遵守皇命。”
“哈哈哈!!!”一众武僧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体察民情?”明信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娘娘是忘了,昨夜里还在贫僧怀里哭着说想回宫呢?怎么,天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休要胡言!”她声音发颤,却没了方才的厉色。
武僧明石拍了拍僧袍起身走出船舱,手握蓬蒿,
乌篷船缓缓驶离渡口。“还等什么?施主娘娘今日还未进行尽兴呢。”
沈秋容缩在舱角,指尖死死掐着僧袍,一头青丝束在僧帽之中,好一个美艳尼姑。
明觉靠近,“娘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哑,“您说皇上要是知道,他的贵妃在和尚怀里哭着要回宫,会怎么赏您?”
沈秋容猛地一羞,撇过头,却强撑着:“你们……你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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