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仰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的猛烈冲击下土崩瓦解。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她感觉到自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花,花瓣零落,花汁淋漓。
被....被含住了,两片唇瓣被那两名作恶的武僧含在嘴里戏弄,啃吮,涓涓淫水从那浪穴里不断喷涌而出。
“不...不要....哦....”随着沈秋容愈发无法控制娇吟,那些武僧的诵经声也在逐渐盖过这份淫乱。
殿下的女眷们似乎被那声短叫惊动,有人想抬头。沈秋容在迷乱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再次厉声开口,声音却破碎不堪:“跪……好!谁敢……抬头……诛……九族……”威胁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嗯哦.....”竟然又钻下去一个和尚。
骚蒂也被含住了!!沈秋容眸光大震.....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求饶。
那邪恶的武僧却在她耳边不断念着佛经,低下头,三个光头和尚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兴奋地玩弄着肥厚多汁的肉穴,这个施主娘娘的上半身有多端庄,下半身就有多淫荡,瞧那骚水,竟然又滋出一股。
他满意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娘娘,被一寸寸拉下神坛,堕入无边欲海。
案桌下的进攻变得更加密集和富有技巧,时而轻柔,时而凶猛,精准地碾压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沈秋容再也无法维持端坐的姿态,腰肢发软,只能用手死死撑住身下的莲台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哈.....停....下........”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原本庄严的诵经大殿,此刻只回荡着她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混合着案桌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的细微水声,已经有一名美妇被拉到一旁,正如母狗一般让和尚骑着,风韵犹存的面庞满是沉迷。“好人.....用力啊.....哦....弄死奴家了。”
女眷们东倒西歪,已经无法支撑仪态,只听得那庄严的诵经声愈发洪亮、急促,如同催命的符咒,又似助兴的乐章,将案桌下的淫靡混乱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