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日,他们选择了国外一家以水中分娩闻名的专业机构,温暖洁净的水池中,池竹在段温桥和段修靳一左一右的支撑和鼓励下,经历了一场并不算太漫长和痛苦的分娩。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产房的宁静,一个粉雕玉琢、健康可爱的婴儿被助产士托出水面,送到池竹面前时,巨大的幸福和疲惫同时席卷了他。
段修靳看着池竹苍白却带着满足笑容的脸,看着那个融合了他们三人血脉的小生命,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辛苦了”、“太好了”之类的话。
段温桥虽然眼眶也有些发热,但看着弟弟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还是嫌弃地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别哭了,吵到池竹休息。”
池竹看着一个哭得不能自已,一个强装镇定却红了眼眶的两人,虚弱的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温暖的笑容。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笼罩着新生的婴儿疲惫却幸福的池竹,以及两个手忙脚乱又无比珍视的男人,构成了一幅名为圆满的画卷。
然而,正如段温桥和段修靳当初警告过的那样。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一年半后,在医生确认池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调养得比孕前还要健康之后,被强行压抑积攒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迎来了彻底爆发的时刻。
某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夜晚,池竹刚把熟睡的孩子哄睡回到主卧,就被守株待兔的两人一左一右堵在了门边。
“宝贝,休息好了?”段修靳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池竹的衣摆。
“是时候,清算一下旧账了。”段温桥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镜片后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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