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毫无缓冲的贯穿让池竹轻呼出声,冰冷的桌面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嘘……小声点,外面有人。”林叙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顶弄都直捣最深处,办公桌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池竹死死咬住下唇,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喉咙。
熟悉的快感随着那凶猛的撞击迅速滋生、蔓延,他被迫承受着,身体在冰冷的桌面和林叙滚烫的胸膛之间被反复碾压。
他努力地放松身体,迎合着那粗暴的占有,甚至主动抬起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只为取悦身上这张脸的主人。
“嗯……好深……”他破碎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地望着林叙紧绷的下颌线,那轮廓与记忆中的段温桥如此相似。
他伸出手臂,想要环住林叙的脖子,却被对方轻易地按回桌面,林叙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办公室、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下占有池竹的感觉。
他掐着池竹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更深入地进入,池竹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他看不到林叙的脸,只能感受着那凶猛的撞击和身体内部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像一件被使用的物品,在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桌上,被肆意地操弄占有。
当林叙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时,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腔,池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发出无声的呜咽。
高潮褪去,他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浑身狼藉,双腿间一片泥泞。
林叙抽身离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寻常的会议。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桌上眼神空洞的池竹,丢过去一包纸巾:“清理干净,十分钟后出来。”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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