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动作狂野而富有创意,他像摆弄一件人体模特般,将池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进入他。
他喜欢听池竹失控的尖叫,用画笔的末端戏弄他敏感的身体,甚至在池竹高潮时,用沾满颜料的画笔在他颤抖的小腹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喧闹酒吧的洗手间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男人像一头精力过剩的野兽,将池竹抵在冰冷的隔板上,粗暴地撩起他的衣服,揉捏他胸前的乳肉,所有动作都带着急切。
大手褪下他的裤子,粗大的肉棒便凶狠地捅进那尚未完全湿润的穴口,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滴落在池竹的背上,沉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隔板的“砰砰”声被外面震耳的音乐掩盖。
这是一场纯粹的发泄,充满了力量和粗暴,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池竹感到恍惚,敏感的承受着这近乎暴力的贯穿。
地点在变,男人在变,姿势在变,唯有池竹那颗空洞的心,和身体在一次次被侵入、被填满后,留下的更深的疲惫和麻木。
他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混乱的肉体关系,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来麻痹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来证明自己……至少还能被需要,即使只是作为一具供人泄欲的美丽躯壳。
白天与黑夜,好学生与荡夫,两个截然不同的池竹,在撕裂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平衡。
他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身干净整洁的校服下,掩盖着多少昨夜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暧昧痕迹。
夜店的喧嚣,陌生男人汗湿的胸膛,粗暴的顶弄,高潮后瞬间冷却的空虚……这一切曾经是池竹用来麻痹心痛的烈酒。
然而,酒精的效力在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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