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谈什么?”简曜尘心情很好,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池竹。
池竹没有接,转过身,目光直直刺向简曜尘,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谈这段时间以来,你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用那些恶心的视频威胁我、强迫我、羞辱我。”
“谈你像个发情的畜生,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用暴力解决问题。”
简曜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你他妈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愠怒的看着池竹。
“我说,”池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暴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你让我觉得恶心,每一次你碰我,我都想吐。你连段温桥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简曜尘,你只是个可悲的、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强奸犯!”
这些话,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简曜尘最痛的地方,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幻想,瞬间被撕得粉碎。
段温桥!又是段温桥!
池竹心里果然只有那个男人!
而他简曜尘,在池竹眼里竟然只是个恶心的强奸犯?!
简曜尘彻底疯了,他猛地扑向池竹,一把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让你想他!我让你觉得我恶心!”简曜尘撕扯着池竹的衣服,动作粗暴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老子今天就操死你!操到你记住谁才是操你的人!”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池竹的裤子,只是粗暴地扯下他的内裤,对准那干涩的穴口,用尽全身力气凶狠地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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