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冷色调的装修,线条简洁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茶几上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杯子或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段温桥的冷香,没有一丝陌生的香水或生活气息。
池竹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没有停止搜寻,他状似无意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瞥见料理台上确实放着处理好的新鲜食材。
他的视线扫过流理台,扫过水槽,最后,落在了旁边岛台上随意放着的车钥匙上。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小东西——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布料有些陈旧的红色平安符。
池竹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他心血来潮时绣的,他根本不擅长刺绣,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次,才勉强缝出这个丑丑的平安符。
他记得当时段温桥收到时,只是挑了挑眉,随手放在了抽屉里,他还以为早就被丢掉了。
可现在,它竟然被挂在了段温桥的车钥匙上,一个他每天都会看到用到的地方。
这个发现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池竹怔怔地看着那个平安符,指尖微微发颤,家里的一切,从摆设到气息,都和他离开时别无二致,干净、整洁、冰冷,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这个平安符,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隐秘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