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隔间门被反锁,简曜尘将池竹狠狠按在冰冷的金属隔板上,掀起他的上衣和下摆,他没有任何润滑,将自己早已怒张的龟头抵在那紧致的穴口,腰腹猛地发力。
“疼…曜尘……干…好干…”池竹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小穴被强行拓开,干涩的摩擦带来痛楚。
“闭嘴!”简曜尘一手死死捂住池竹的嘴,一手掐着他的腰,胯部像打桩机般开始凶悍的撞击。
“噗嗤…噗叽…”
肉棒在紧窒甬道里野蛮抽插,凭借着蛮力和池竹身体被逼出的些许湿滑,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撞击宫口。
隔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池竹被操得身体在冰冷的隔板上前后滑动,小穴在疼痛和被迫的快感中疯狂收缩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抑制住那屈辱又被迫攀升高潮的呻吟。
当简曜尘将肉棒抵入他小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时,池竹的身体也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滴落在地。
学校的林荫过道下。
夜色掩盖下,简曜尘将池竹拖进树丛阴影,急切地将他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扯下池竹的裤子,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捅进那尚未来得及充分湿润的小穴。
“呃啊!”池竹疼得仰起头,小穴被粗鲁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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