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和后穴早已在兄弟二人灼热的目光下泌出滑腻的蜜液,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对双重侵犯的渴望。
段温桥站在他身后,动作带着刻入骨髓的优雅与掌控,他慢条斯理地解下颈间那条深色领带,冰凉的丝绸滑过池竹纤细的手腕,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修长有力的手指将池竹纤细的双腕在背后交叉、缠绕、打结。
领带束缚并不紧勒,却是一种精致的禁锢,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
铂金戒指冰冷的触感擦过皮肤,激起池竹更深层的臣服与兴奋。
“放松些,乖狗狗。”段温桥的声音低沉,贴着池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他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向池竹身后那微微翕张的菊穴入口,指尖耐心地开拓着,按压着敏感的褶皱,那熟悉的扩张感混合着轻微的酸胀,迅速转化为一股股直冲尾椎的酥麻快感,让池竹的腰肢本能地塌陷下去,发出满足的轻哼。
与此同时,段修靳已跪在了池竹身前。
他的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野兽,闪烁着赤裸裸的兴奋与贪婪,大手直接覆上池竹胸前那两团因姿势而晃动的软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指尖恶意地捻弄着娇嫩的乳尖。
强烈的刺激让池竹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唔…修靳…”池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更像是邀请。
段修靳俯下身含住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他的动作野蛮而直接,与身后段温桥那慢条斯理、充满掌控感的开拓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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