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叽…”
粗长上翘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道,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内里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那独特的弧度更是持续不断地刮蹭碾压着骚点和阴道前壁的敏感软肉。
池竹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我和我哥的鸡巴…哪个操得你更爽?嗯?”段修靳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池竹通红的耳廓,牙齿啃咬着他敏感的耳垂,胯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说啊小嫂嫂,你下面这张嘴…可是诚实得很…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明明喜欢得要死吧?”
“没…没有…呜…”池竹羞愤地摇头否认,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那根陌生又可怕的肉棒带来的快感。
可是,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
段修靳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精准地操在他身体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那上翘的龟头刮过内壁软肉带来的酸麻快感,是段温桥从未给过他的体验。
他的小穴在最初的抗拒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他的凶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还不承认吗小嫂嫂...”段修靳轻笑一声,突然将池竹翻了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他一把掀开被子,让池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他抓住池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池竹的身体被折叠到一个羞耻的弧度,几乎能看见那根肉棒在腿心进进出出的样子。
“看清楚,现在操得你浪叫的是谁。”段修靳盯着池竹泪眼朦胧的脸,猛地将上翘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
“啊!太深了...哈啊~”这个姿势下,那上翘的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捅进池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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