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步声远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高潮了,将垫在身下的羊绒围巾浸得湿透。
之后的日子像踩在钢丝上。
段温桥命令池竹穿好衣服扮演普通学生,可段修靳总在挑战他的底线。
今早池竹在厨房煎蛋,段修靳就裸着上身贴过来拿牛奶,胸肌蹭过他后背,灼热的感觉隔着布料分外清晰。
昨天池竹晾衣服时,段修靳在阳台做俯卧撑,运动裤裆部鼓起一团,不禁让人去猜测其中的尺寸。
最要命的是在浴室。
自从段修靳住进来,浴室门锁就“坏”了,池竹第三次撞见段修靳冲澡时,对方连磨砂玻璃门都没关,水汽中那具小麦色的躯体像幅油画,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浴巾,胯间鼓起的分量引人遐想。
池竹在洗衣房平静了许久才冷静下来,上二楼时,段修靳的房门竟然虚掩着。
从门缝里,他看到段修靳背对门口跪在床上,腰间松垮地搭着条浴巾,肩胛骨随着手臂动作起伏。
地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池竹瞪大眼睛,那分明是他前面换下来的内裤。
“嗯...”段修靳的喘息声黏腻潮湿,他咬着自己T恤下摆,露出排列整齐的腹肌。
池竹的内裤正包裹在那根上翘的肉棒上撸动,粉色的龟头从布料边缘探出来,渗出透明液体,段修靳似乎到达了顶点,突然加快速度,精液喷射在内裤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紧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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