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段温桥的嗓音沙哑“看来前面操熟了…后面,也欠操了。”
池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的发抖,心里却悄然滋生出一丝被彻底掌控和开发的扭曲期待。
他看着段温桥站起身,走向那个放着各种冰冷器具的柜子,当那根涂抹了冰凉润滑剂的粗大假阳具,缓缓撑开他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入口时,强烈般的异物感让他发出可怜的哭喊。
“呜呜...主人..轻点呜呜...”
而几乎同时,段温桥灼热坚挺的大鸡吧也贯穿了他前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呃啊~嗯嗯啊啊啊!”
双穴同时被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几乎要吞噬池竹,身体被两根可怖的巨物插入,前后夹击,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痛苦和奇异的快感。
冰冷的假阳具在后穴深处规律抽送,粗粝表面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段温桥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则在前方湿红小穴里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敏感宫口。
池竹玉白的身体绷成一道濒死的弧,脚趾蜷缩,前后两处娇穴被截然不同的器物同时填满撑开捣弄,喉间溢出甜腻呜咽,前端粉嫩阴茎跳动着喷溅出稀薄精液,前后穴同时传来失控痉挛,一股温热蜜汁混合着肠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潮水般喷涌而出。
段温桥低笑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幽暗,他慢条斯理抽出那根沾满肠液润滑的假阳具,拇指却按上池竹后穴那被撑开的嫣红入口,感受着那圈软肉无助收缩。
他身下那根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带着前端淋漓滑腻爱液,强硬顶开那处刚刚承受过蹂躏的紧致菊蕾。
饱胀感瞬间充盈后穴,汹涌而至的奇异快感将他淹没,池竹仰起脖颈发出满足的呻吟,细嫩喉管绷紧,后穴媚肉贪婪吮吸着肉棒的入侵。
段温桥并未停歇,那根粗壮凶器在后穴紧窒甬道里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黏腻水声,当后穴被操弄得泌出更多滑液,他又猛地抽出,沾着肠液的肉棒再次凶狠捣入前方湿滑到泥泞不堪的小穴,直直撞上娇嫩宫腔。
如此反复,粗壮肉棒如同最精准的刑具,在池竹前后两处隐秘穴口交替肆虐,前穴被贯穿时媚肉贪婪吮吸带出咕啾水声,后穴被开拓时紧窒肠壁被强行撑开带来饱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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