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让他用爬的过去。
照片捏在他手里,自认为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少年悲愤地照做。
莫启安走在前头,垂在身侧的手勾着牵引绳,少年便如真正的狗狗一般四肢着地的爬行。
湿热的身体被冷风一吹,浑身爬起鸡皮疙瘩,薛易泽觉得耻辱,内心却暗暗兴奋起来,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逐渐不稳。
刚射完的疲软性器每向前爬一步便跟着摇晃一下,残余的精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路,让薛易泽有种失禁的错觉。
在羽绒服外套下的赤裸身体泛起粉色。
……
少年被按在树干上,敞开的羽绒服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细嫩的奶尖蹭上粗粝的树皮,学生仔长年坐在教室而显得有些松软的屁股被掰开,手指揉着被汗液打湿的穴口。
这触动了直男敏感的神经。
薛易泽紧张地低喊:“你要干什麽?”
“给你一点小奖励。”温热的吐息打在耳背,莫启安噙着笑意的嗓音压低了声调,异常撩人。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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