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本能地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蓬松的大尾巴期待又羞怯地在地面扫了下。
“学长你的尾巴等会可得收好——不然也许会被我踩到哦。”
坚挺的性器抵在了穴眼,迳自插进了紧窄的肉穴,莫启安对苦着脸的学长甜蜜地提醒,让他骚动的尾巴一僵,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用兄弟解决一下发情期是猫与狗通用的传统。
学长适应良好,屁股里很快就出了水,被日的哼哼唧唧地叫唤,很周正的脸孔露出不该有的痴态,被大鸡巴肏得翻白眼口水直流。
奶头也被揉肿了,嫩红的乳晕大了一圈,色情地鼓起,莫启安咬着乳粒向前冲刺,大鸡巴打桩似的不断凿进穴芯。
崎岖的肠道被肉棒碾过,操开濡湿的褶皱,一遍遍奸淫着隐秘的穴芯。
肠道痉挛收缩着喷出淫液,同精液一起溢出穴口,在肉棒的摩擦下被打成白沫。
因为潮吹,男穴咬的很紧,丝毫不见被开苞後的松弛,半梦魔尤其喜欢这种时候的男屄,每次都会在此时恶劣地加重了力道操干。
曲南的腹肌被精液撑起浑圆的弧度,在今天之前还是处子的穴眼变成合不拢的肉洞,缓缓溢出浓厚的精液,再也经不起一丝折腾。
“鸡巴也好痛,放过我吧、启安学弟。”
被学弟射满了肚子,自己却淫荡得射空了精囊,可怜的大猫猫崩溃地啜泣,哀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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